“那就上你家取呗!”
老太太捂着胸口,脸色一变:“我这是自己缓过来的!跟你扎针有啥关系?再说你一个女人在街上随便扎针,是不是无证行医?我还得去街道告你,治疗费一分没有!”
围观街坊顿时炸开。
“哎哟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好心救你!”
“八十年代救人还被讹,太不像话了!”
“这女医生心善,换别人早不管了!救了个白眼狼。”
宋采薇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冬日寒厥,阳气虚脱,刚才若不扎针开窍,你此刻已经昏迷在地,等卫生院来人,早迟了。银针是我自备,诊疗是我的心力。
我救你是医者本分,可治病不是白来。你不愿付诊疗费,我也不强求。只是提醒一句,你心阳大亏,寒邪盘踞,今日不治,不出半月,必定再次猝倒,下次未必有人肯伸手救你。”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跨上自行车走了,她不屑于跟这种人要五块钱的诊疗费,怕她赖上自己。
她现在还有好几件重要的事要办,边骑车边想,如果不能给他们定重婚罪,那就等白露怀孕了,她自然会找韩立军认孩子。只不过韩立军那狗男人薄情寡性的,可能不会答应。
得想个办法让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能生育了,白露的孩子将是他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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