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那未出世的孩子,十年间她晚晚梦见孩子在梦里对她哭,“妈妈,你怎么那么无能?”
重活一世,她一定要让韩立军和白露付出代价。
上午医生来检查,宋采薇假装出颤抖和悔意:“医生,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给我爱人韩立军打个电话?我想他了,我想跟他说我错了,我想回家。”
医生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防备也卸下了大半,韩家背景不一般,把他家儿媳妇治好了,他们脸上也有光。
“行吧,等着。”医生不耐烦地摆摆手。
电话是当天下午才允许打的,护士将宋采薇带出来打电话,在一旁监视着,怕她乱说话。
宋采薇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恨意和盘算都压在心底最深处。
电话那头传来韩立军凉薄的声音,“喂,哪位?”
“立军,是我。”宋采薇带着哭腔,这样显得自己认识到“错误了”。
韩立军沉默了,他也没想到,十天的时间,那个敢跟他拍桌子、大骂他搞破鞋、推白露的宋采薇,会说话这么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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