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陆寒声的偏执。
她的求情,在他眼里,不是善良。
是偏爱,是维护。
是她对别的男人的特殊。
而她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一无所有,无能为力。
连替别人求情的资格,都没有。
那股因避孕套过敏带来的浑身痛痒、胸闷头晕的不适反应愈发强烈。
她慌乱翻找过敏药。
但头脑再一次又控制不住的渐渐发晕,视线也开始轻微模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