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很是好听,低沉沙哑,磨着她的耳尖。
也磨着她的心。
“刚刚没做措施,我去吃粒药,以防万一。”
江菀声音很轻。
背后的男人静了一会,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嘲讽的语言。
静了良久,他声音低哑地开口。
“偶尔一次应该也没事,万一怀上了,就生下来。”
生下来?
江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六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陆寒声松口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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