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要留在他身边的韧劲,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倔强。
他甚至想过,如果不是江菀当年的手段太卑鄙。
他和江菀,也许可以生一个孩子。
人一到某个年龄,就会对新生命抱有期待和渴望。
陆寒声也不例外。
如果真的要生一个孩子,他想那应该是属于他和江菀的。
他抬手,僵硬地想要碰触她的发顶,指尖悬在半空,却迟迟不敢落下。
指尖冰凉,心口更凉。
自从知道江菀避孕套过敏,现在每一次夫妻关系,他都不用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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