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一下子病的这么厉害。”
“要找大夫来看看。”
“府里的妈妈不让我出去,我花了金锞子都没用。”
“去找二太太呢?”
“然姑娘那边说叫我别过去了。”
过了不知多久,宋知微半昏半醒的,发烧时断时续,神志也浑浑噩噩。
她像是支撑了许久之后,猛然的一病,宛如山体倾颓一般的严重。
她不要嫁人。
她要回家。
兰草搂着自己家姑娘,听着她干裂的嘴里一直喊着回家,只觉得她的心仿佛都要碎了。
原本在青州,哪里需要过这样的日子呀,她家姑娘也是正儿八经的独女,想来曾经也是过好日子,受尽宠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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