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老太太心软的拿着袜子看了又看,还念叨了两句:“我这都是多少岁的人了,袜子上面还做这么漂亮的花。”
到了她这个年纪,袜子上面不是如意纹,便是绣着寿纹,如今瞧着这上面的花儿朵儿,却也新奇喜欢。
收下后,两人难得话了些家常,瞧着也该到时间小憩,徐老太太却是觉着今日和微姐儿说话舒服。
想来也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放开了许多,见着她也没有和往日一般躲着,仿佛总也亲近不起来,隔着什么一般。
便也没有赶客,反倒是说道:“说了这许子话,人也乏了,你身子也没大好,不若在我这里歇着睡一会子,晚上在这吃饭。”
宋知微就算想拒绝此时也绝不会开口的,自然是丝滑应下。
照顾多了病人,宋知微下意识的跟着丫鬟芸儿一起,服侍着徐老太太休息。
徐老太太刚被她脱衣服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应,直到宋知微给她脱了袜子,心里又更是亲近一重。
人老了,家里的孙辈又多,孩子们各有各的母亲,她也没有拆散人家母子亲情的道理,更是很少让媳妇过来站规矩。
反而房里的这些丫鬟婆子是跟她最近,说的话最多的,可有些话又无法同他们去讲。
而此时,宋知微无疑是填补了这么一小块的缺口,行为也像极了曾经的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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