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大方的笑着站起来,喝下一杯酒后,声音清楚,吐字清晰利落:“有一字谜,天上一阵黑咕咚,好似白面往下冲,落地堆银多厚重,化作泥水满地融!”
“我知道我知道,是雪!”
“这是个什么歪诗!”
气氛越发热闹,如此来往几次,大家吹捧了几遍,也就逐渐熟络一些了。
此前见着宋知微不说话的表姊妹,此时也能对着她笑着颔首,虽然还是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儿,倒好歹是总算把脸认了个清楚。
笑闹后宴席终归是要散的,宋知微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喝多了米酒,变的有些头晕。
没成想这还有点子度数。
她脸上透着点红晕,平时静然的眼睛今日带着几分活跃,略带些顽皮。
出了门子,酒意越发上头,竹香见着不对,便先回去给宋知微煮解酒的醋汤。
兰草扶着她小心的走在曲折的小路上,她忽的一把抱着兰草,安心的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让兰草一动不能动。
“姑娘,你这是喝了多少。”兰草小声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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