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和其他房的下人打交道基本都是她去做的。
发现小院杂物的供给,乃至安排下去的采买,她们都变得无比顺从。
不再需要啰啰嗦嗦的说半天,解释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去做,她说不出的心中畅快。
回了院去,她把这些话说给宋知微听,宋知微听了一耳朵,只感叹果然人都一样。
人性如此,不展示些牙齿和棱角,总有人来试着捏捏你的底线,或是有意无意的称量一下你的重量。
她看着眼前的十个瓷瓶,此前在信里和沈宇兰说的药粉,已经制成十瓶样品。
而沈宇兰明日就来了。
她忍不住心里又燃起期望,想着自己的工坊,想将自己的才能展现出去,获取一个能更自由一些的机会。
如今她做的一切也都是求存,只有解决了她立身之本的问题,她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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