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班长愁得直挠头“那只能报停产、报上级调新轴。但这配件是老款非标,不一定有库存,最少等半个月。
技术员脸都白了:“半个月?那油料供应直接断档,上面肯定要追责!” 车间里气氛瞬间沉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无解。
陈守业站在人群后面,没吭声,低头盯着那根旧轴。他看得清清楚楚,难就难在三个地方: 第一,六方不是正六方,是日伪特制偏位异形角度,普通车床调不出这个刀路。 第二,配合间隙极小,差两丝就卡死。 第三,表层需要特殊硬处理,普通车出来软得很,用三天就磨废。
以现在车间的设备,打死也做不出来。众人叹气准备收拾上报停炉的时候,陈守业才开口: “不用停炉,我试着做个替换头。” 一句话,所有人都看他。
年轻工友一脸不信: “老陈,别开玩笑了,这活儿省里大厂都未必能干,咱们这破车床不行的。”
王班长也摇头: “老陈,我知道你手艺好,但这真不是手艺的事,是设备精度不够,做不出来。”
陈守业依旧语气平平: “不用高精度车床,我手工配,慢慢修,能对上。” 大家只当他想试试死马当活马医,没人抱希望。
接下来,陈守业故意支开所有人。“你们都去忙别的活,这里灰大、铁屑多,我一个人慢慢磨,不用人搭手。”
班组的人本来也帮不上忙,干脆全都散开干别的工位去了。
工作台只剩陈守业一个人,他装作拿着旧卡尺反复测量、比对、画线、做标记,装模作样琢磨尺寸。
趁着没人注意的短短几分钟,他心神一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