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站在路边,看着担架从面前过去。那个年轻人歪着头,半睁着眼睛,嘴唇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也许是在喊娘,也许是在喊疼,也许什么也没说。
“这是侦察连的人。”老赵凑过来,压着嗓子说,“听说是跟美军的巡逻队碰上了,交了下火,伤了三个。”
陈守业没说话。他看着担架消失在营地的帐篷后面,心里堵得慌。
“老赵,前面什么情况?”他问。
“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听说云山那边敌人不少。美军骑一师的一个团,加上南朝鲜第一师的一个团,加起来大几千人,大炮坦克什么都有。”老赵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咱们这边要打的话,得出大力气。”
陈守业往南边看了一眼。蹲下来,把工具箱打开,一样一样清点里面的东西。扳手、钳子、螺丝刀、锉刀、锤子、钢锯、铁丝、胶皮、螺丝、钉子……东西不少,但大多是修车修枪用的。
他想找一个趁手的“家伙”,翻了半天,只在工具箱最底下翻出一把匕首。是他在抚顺地摊上花两块钱买的,刀柄是牛角的,刀身不长短,但挺锋利。
他把匕首别在腰带上,又翻了翻空间里存着的东西。
他在心里盘算:如果云山真打起来,这些物资往哪送、怎么送、什么时候送,都得提前想好。
“想啥呢?”老赵抽完烟,把烟屁股扔地上踩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