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蹲在旁边擦枪。他的枪是一支“三八式”,老家伙了,但保养得好,枪管锃亮。
“守业,”老赵忽然说,“你说这仗打完,咱们还能回抚顺吗?”
陈守业正把工具箱的扣子扣上,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
“能。”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咱们还没输过。”陈守业把工具箱背到肩上,站起来,“从日本人到国民党,咱们没输过。美国人来了也一样。”
老赵没接话,低下头继续擦枪。
远处,炮声又响了一阵,然后停了。
夜晚的山谷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陈守业躺在干草上,两眼瞪着黑漆漆的夜空,脑子里反复过着明天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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