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调压阀装回去。
老工人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机器运转了十分钟,十五分钟,半小时——一次停顿都没有。
马德胜眼睛都瞪圆了,“陈工,您这手可真是绝活!”
陈守业擦了擦手,“不是什么绝活。苏联和国内的电网标准不一样,知道原理就简单了。”
老工人走过来,态度跟上午完全不同了,“陈工,我老吴在厂里干了十几年,没见过像您这样一看就准的。之前来的那几个技术员,全是在机器外面转圈,没人往调压阀上想。”
“吴师傅,各有各的长处。我专门搞维修的,见得多了而已。”陈守业拍了拍手里的扳手,“第二台轧机的问题是不是也一样?”
“一样!一模一样!”马德胜赶紧说。
“那行,明早一起调了。”
下班的时候,马德胜拉着陈守业不让走,非要请他吃饭。陈守业推了两次没推掉,跟着去了厂门口的小饭馆。
马德胜点了两个菜一壶酒,给陈守业倒了一杯,“陈工,我跟您说句实话,之前听说部里要派人来,我们心里其实犯嘀咕。怕又来一个只动嘴不动手的。没想到您是这种。”
“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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