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而退?”陈守业摇了摇头,“结论是‘无明确证据’,不是什么全身而退。”
“这就不错了。换成别人,直接给你挂一个‘存疑’,档案上留一辈子。”老赵拍了拍他肩膀,“知足吧。”
陈守业没接话。
存疑也好,无证据也罢,只要不影响出差和干活,对他来说都一样。
办好手续,陈守业去了一趟周主任办公室。
“主任,我后天上午的火车。您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
“没什么了。上海重机厂的人可能比较强势,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别怕得罪人。”
“明白。”
陈守业离开单位后,就回沙井胡同,这次去趟上海,又得十来天时间,离开前这两天,多陪陪她们。
回到家,姐妹俩正在包饺子。
“怎么想起包饺子了?”陈守业放下包。
“不是要出差嘛,提前给你吃顿好的。”李秀梅手上沾着面粉,抬头看了他一眼,“上海,你不是刚从那回来吗,怎么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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