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可以一成不变,变质的关系,早就烂了。
她没搭话,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衣帽间。
陆景骁立刻跟了上去。
看着低头整理衣服的孟知微,七年隐忍彻底破防,他上前一步,伸手把人紧紧圈进怀里,嗓音低沉压抑:“微宝,骁哥好想你。”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孟知微浑身僵住。
片刻后她猛地抬手挣脱,后退半步抬眼看向他,眼神冷淡生分:“大哥,请自重。”
陆景骁看着她满身防备疏离,心头发沉又无可奈何。
他抬手,习惯性想去抚她的头发,“还在闹脾气?我和她只是利益捆绑,等拿到陆氏话语权,我马上离婚。”
孟知微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语气极为冷淡,“这是大哥的私事,与我无关,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那个会因他与别人订婚而哭得撕心裂肺,心痛到窒息、觉得自己被背弃了的孟知微,早就死在了他和她人订婚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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