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栖不再安抚,他将孟知微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靠着自己痛快哭一场。
孟知微原本不想哭了的。
可顾妄栖这个动作直接开启了她的泪囊闸门。
抬手抱住男人肩膀,孟知微靠在顾妄栖的右肩膀上,眼泪肆意纵流。
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不想睹人思人的。
这对顾妄栖或是驰誉,都是一种亵渎。
可顾妄栖总是时不时冒出一些让她似曾相识的动作以及话语,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和驰誉的过往。
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要一个像驰誉的孩子,怎么就演变成了她把顾妄栖当成自己的情感寄托了?
孟知微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恶心,可她又没办法狠心切割掉这段关系。
孟知微哭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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