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一把推开他,起身端坐到另一边的座椅上。
她目光凉薄地睨着他,“你自己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就不要对我的身不由己动怒了。”
她这般用词是有些刻薄伤人的。
陆景骁好似被卸去了浑身的力气,他瘫坐在她身旁的位置,语气有些无力地问她,“微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很无用?”
孟知微扭头看向窗外,“我并没有这么觉得过。”
她从不觉得陆景骁屈服于陆父的安排是窝囊无用之举。
相反,她觉得他特别的精明清醒。
这些看似委屈的举止,实则都是他本人在获利。
他这般怎么会是窝囊无用呢。
他这分明是过分清醒。
清醒到即便喜欢她,也不会为她放弃荣华富贵,委屈自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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