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越过陆父,离开。
陆父眉头紧皱地看了一眼三楼的方向,最后迈步上了楼。
看着继女房间里双目通红,手里还拿着滴着血的水晶雕塑的妻子,陆父慢慢地走了过去。
将妻子手中的水晶雕塑拿开,他一把将妻子摁进怀里,柔声安抚,“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犯病了?”
陆夫人躁狂的情绪渐渐抚平。
她将脸埋进丈夫的肩窝,哭得好不委屈,“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她怎么可以和自己的继兄上床!”
“和阿骁上床?你是不是误会她了?”
陆父皱眉。
“我没有误会她,她刚刚背着我偷偷吃药了。”
她前面没进洗手间的时候,没见她吃,偏偏她进去后,她才偷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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