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丈夫手里的药瓶,陆夫人蠕动唇瓣,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知道自己误会孟知微了,可她却不承认自己错了。
如果孟知微知分寸,且没偷偷摸摸吃药,她也不会误解她。
陆父见妻子这般,也没强迫说一定要她承认自己的过错。
放下手中的药瓶,他抬手揉了揉妻子的头,柔声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断药了?”
陆夫人别开头,“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了。”
她嘴硬,“我今天纯属是被气的。”
陆父安抚道,“我知道你已经好了,但那个药是用来抑制不复发的,你就当是为了我,不要再擅自断药了,好不好?”
面对紧张在意自己的丈夫,陆夫人到底是不想他担心,她微微点了点头。
依偎进丈夫的怀里,陆夫人觉得自己这一生,既不幸又幸运。
她很不幸,拥有一个很糟糕的童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