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将手放进被子里,杜绝与他有任何肢体接触的孟知微,陆景骁心中无力却拿孟知微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叫他理亏,谁叫他身不由己。
替她将被子往上掖了掖,他并没有再执着于宽慰她,他只是坐在一旁,默默陪伴。
昨晚她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他却还是一意孤行,自顾自地来看她,孟知微便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离开,索性懒得再开口驱赶。
楼下。
脑外科门诊一室。
高医生看完顾妄栖的脑部ct后,“从报告上看来,您恢复得很不错,若日后没有哪儿不舒服,您不必再来复查了。”
顾妄栖抿了抿唇,问,“既然我已经恢复得不错了,为什么我还是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高医生闻言,放报告单的手不由一顿。
将报告单放下,高医生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人的大脑是很复杂的。”
“即便器质性损伤已经恢复,也可能会出现记忆提取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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