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心中满是讥讽。
浑然没有探视病人该有的关怀,陆夫人除了指责还是指责,“伤你的人是我,你要是有气,冲我发,人家雅欣不欠你什么。”
本来就隐隐作痛的伤口此刻疼得几乎翻江倒海。
剧烈的疼意顺着神经窜上头顶,孟知微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语气里裹着一层冰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躁意:
“冲你发?我哪敢。您就算是想要我现在去死,我也会乖乖去死。”
陆夫人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拔高了声音:“谁要你去死了?你什么意思?拿死威胁我?”
她往前一步,指着孟知微的鼻子,声音尖得刺耳:“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就这么想让我背上逼死女儿的骂名?!”
孟知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般裹住她,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累得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索性闭上眼,任由陆夫人的指责在耳边炸开,连反驳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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