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伤人。”孟知微真心觉得讽刺。
那个一直挡在她面前,替她遮风挡雨的青年,如今也成了风雨里的一员。
“所以你也觉得我推她了。”
原来在他心里,她已经成了这么不堪的人?
“也许你当时只是无心迁怒。”
陆景骁说。
“无心迁怒。”
孟知微低低笑了声,却没有再辩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孟知微扭头对不远处坐着的护工喊道,“推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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