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坐在沙发上,脊背慢慢僵住了。
电视的荧光落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她的目光还落在顾妄栖的背影上,但瞳孔的焦点已经散了。
她看见的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是无数个黄昏和深夜,是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孟知微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她在透过顾妄栖看另一个人。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孟知微攥紧了卫衣的下摆,指节一根一根地泛白。
她坐在那里,嘴唇轻轻颤了一下,眼眶慢慢红了,但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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