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抚了一下还很崭新的墓碑,顾妄栖声音里满是沉重,“弟弟,哥哥来看你了。”
“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想,以前的我们,感情应该还不错。”
抚着墓碑的手紧攥成拳,顾妄栖言语逐渐变得怨恨不甘,“你说你,怎么就走了呢。”
二十八岁的年纪,正值青春年华,怎么就长眠于地里了呢?
顾妄栖挺恨的。
恨老天不公,就这么带走了他的弟弟,而他,也不再记得与他的过往。
真残忍。
紧攥成拳的手重新松开。
顾妄栖指腹轻轻抚摸墓碑上的驰誉二字。
一寸又一寸,好似在隔着冰冷的墓碑抚摸弟弟驰誉的脸庞。
目光落在墓碑右下方的立碑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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