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并没有因为做了一夜的恨就消失。
反而更加牢固。
极致的快乐之后就是极致的痛苦。
孟知微醒来的时候,房间只有她自己一人。
身旁的位置一片冰冷,顾妄栖显然早已离去多时。
从床上坐起来,孟知微腰酸得好似不是自己的。
顾妄栖昨晚很疯,几乎做了一夜。
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孟知微身前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自己看不到,为此并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暧昧色气。
天又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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