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娥呆愣愣的看着她离开后,又呆愣愣的看向院子里的几根树木,眨眼再眨眼。
半晌才确定不是她眼花。
陈诺不是没看见陈娥惊掉下巴的样子,但她一时间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她解释,所以就只能暂时假装没看见她惊疑的眼神了。
从刘婶家借了斧头出来,陈诺又赶到后山,把余下几根树木的丫枝剃得干干净净,再用杂草编成的草绳把所有树枝捆成几捆后,就开始像蚂蚁搬家一样的把它们依次扛回了小院。
而陈娥也从最开始的震惊转变成见怪不怪了。
她甚至还开始指挥起陈诺怎么样放树枝才更容易晒干。
后面,陈诺用了五六天时间才把那些树木跟树丫劈成一截一截的柴禾,堆放在院子里。
“阿姐,这些柴禾,今年应该够用了吧?”
陈娥一脸心疼的帮她把手心里磨出来的几个小水泡戳破。
“够用了,你也是,干嘛非要把这些树木一次性劈完,咱又不急着要烧,你看你的手,都磨成什么样了,疼不疼?”
“不疼的阿姐。”陈诺咧着嘴,“我不是想着懒得再去找刘婶借一回斧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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