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雅颂毫不犹豫点了头,“所有的资料和始末,我会传你一份。”
沟通完细节后,裴雅颂担忧地让两名士兵护送凌昭离开。
凌昭在皇宫内走了很久,突然发现原来有人的恨可以这么简单。
就因为母亲拒绝了杜枭的提议,他就要杀人。
花了一个多小时消化掉这些情绪后,凌昭来到崭新的别墅内。她谢绝了所有人的来访,一个人坐在屋里。连续好几晚,她都能梦见杜枭的死状和那些尖锐的话。
皇室在举行小型家宴及各种指纹瞳孔认证后,事情忙得差不多。
凌昭准备离开帝都的那天,飘着细密的小雨。
她坐在皇陵墓地里,轻轻触摸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就在前天,母亲的棺椁也正式下葬,和父亲埋在了一起。
旁边矮小一点的墓碑属于父亲沈睿,她用手拂去了上头的灰。
凌昭从挎着的木篮子里拿出祭品摆好,然后倒了一杯酒,“母亲,到家了。您旁边就是父亲,还有许多熟悉的长辈。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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