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家留下的阴影太大了,即便是无所不能的姥姥也被迫低头。也是因为李家,她母亲不得不背井离乡,也不得不屈居一角日日抱憾。
杨舒从十岁起,就被母亲耳提面命无论如何也要打败李今越。
李今越变为一个冰冷的符号,压在她每夜每夜的梦乡里,她需要不断警醒和努力才能清醒过来。直到‘李’成为一个魔咒,令她触之色变。
她自持置身事外,可从李今越和凌昭对上,就三番五次失去分寸。
萧含雪觉莫名其妙,“拜托,是我们三个的赌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看到李今越的队伍又壮大了。”
凌昭很正色回答,“临海会赢,我们会赢。”
她为今年的比赛准备了三年不止,她来到这个赛场只为第一。如果连肖想第一都不敢,又谈何战胜对手?
这还是宋时之说过的道理。
杨舒轻轻颤了颤唇,什么都没有再说。
或许此刻再纠结没随凌昭一起共进退已无意义,但如果凌昭真的败了,她愿意难得不理智一次。她会想办法出手,至少让六年之约结束得更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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