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仰头,想看清李今越的动作,有咸咸的液体滑过了她的脸颊。
萧含雪瘪起嘴,艰难地爬起来,委屈又固执地看着凌昭的眼睛,“你哭了?”
哭?
凌昭无法做到擦脸的动作,她只是微垂眸,看着砸落在地面的透明液体。
她没有哭,她不会哭。
“那不是泪水。”
“那是什么?”
“是比泪水还要先落下的东西。”
是汗水。
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汗水,是带着血和痛的汗水,是属于凌昭的青春生长痛。
少年的心事向上天祷告,回应她期盼的——是绝对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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