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这个老学长宣战了?”
凌昭沉吟着,“我以为从我打出那枚子弹开始,会长就已经感受到我在宣战了。”
“的确感受到了。所以,我也采取了我的第一步行动。没想到,我的计划失败了。”
阮念清楚,凌昭既然敢明晃晃地打出那枚子弹质问她,必然是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那么再往后的心思,不言而喻。
所以在被对方问为什么的时候,阮念从无数种方案当中选择了一种收益最大化的方式。
她和凌昭所说的字字句句当然是实话。
但她确实也可以选择不说,毕竟凌昭不可能把枪架在她脑门上追问一个答案。
阮念之所以打算说出来,也就是在赌,赌凌昭的主动退让。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凌昭作为受益于改革的人,究竟敢不敢豁出去和栽树人对上。
可惜,凌昭没被她道德绑架住,反倒是更加坚定地决定斗。
“会长的计划算不上失败。我的确挣扎过一段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