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她彻底憋不住了,清脆的笑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门外。
一直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门口等着祁枭,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那笑声就像一根小鞭子,抽在他的心尖上。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毛巾!
那条他用了几十年的破毛巾还没收起来!
祁枭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螃蟹,他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双手死死地抠着门框,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软软会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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