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这相思之苦,人家特意起了个大早,呕心沥血,又给相公画了一幅绝美画像。”
“昨夜就是盯着这画卷看了半宿,才勉强能合上眼呢。”
太师椅上。
沈修竹本是端着架子,冷眼旁观管家折磨这些孱弱的活物。
结果林软心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那一声酥到骨子里的“相公”,喊得他尾椎骨猛地窜起一道麻意,直冲天灵盖。
那股要命的甜香更是蛮横地撞开他干涸的心肺,在血液里疯狂乱窜。
沈修竹右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这不要命的女人,又画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他咬着后槽牙,半信半疑地垂下眼睫。
修长苍白的手指从袖口探出,两根指节夹住了林软心递过来的宣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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