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位S级活阎王只能极其狼狈地将脸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像一只被驯服又被拿捏死穴的猛兽,发出一声极其低哑难耐的闷哼。
他妥协了。
甚至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反向覆在她的手背上。
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纵容。
引导着她如何在这场不用见血的酷刑中,给予他最要命的凌迟与施舍。
这一夜,水床的晃动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林软心只觉得自己手腕都快断了,心里无语。
她不喜欢喝油水,她要吃肉!
早晚有一天,一定要从这只傲娇鬼的身上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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