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心咬了一口桂花糕。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她嚼着糕点,视线越过大堂,直勾勾锁定了主位。
沈修竹早就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了。
男人依然是那袭残破惹眼的红衣,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浑身散发着比昨日更甚的冷厉煞气。
林软心的视线刚投过去,精准无误地与他对上。
只这一瞬。
这位杀活人如碾死蚂蚁的厉鬼少爷,竟像被针扎了似的,极其仓促地移开了眼。
那凌厉冷硬的下颌线猛地绷紧,喉结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极为不自然地上、下、重重滚了两圈。
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莫名地蜷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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