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彻底餍足后的慵懒,连指尖都泛着一层莹润的粉色。
她微微侧过头,入目便是一大片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肌理。
视线顺着那块壁垒分明、还残留着几道暧昧抓痕的腹肌向上,最终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上。
此时躺在她身侧的,只有一个沈修竹。
但又不完全是昨天那个连被摸一下手都会原地自燃的纯情大少爷。
他的眉骨比之前更加深邃冷硬,眉心正中央,那道象征着血棺中疯批残魂的妖艳黑色魔纹并没有消失。
而是化作了一抹极淡的暗红色花钿,犹如朱砂般烙印在那张清冷孤傲的脸上,透出一种神性与魔性完美交融的极致蛊惑。
三百年,沈家老祖强行割裂的灵魂,在她这具作为“感官桥梁”的身躯中,彻底完成了拼图。
“醒了?”
低哑、磁性,透着餍足后特有颗粒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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