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他几乎站立不稳的酥麻感。
林软心不仅没跑,反而还恬不知耻地往前凑了半步。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碎掉的符纸。
“相公,你别凶人家嘛,这纸它自己要掉的。”
她说话时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精准地打在沈修竹那截紧绷的脖颈上。
男人那冷白色的皮肤,肉眼可见地从锁骨处向上,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胡说八道!”
沈修竹咬着牙蹦出四个字。
那符纸上面还留着被人蛮力撕扯的毛边,他又不瞎。
可他的手在那儿颤了半天,愣是没舍得把这女人推开。
反而是林软心,手脚极其不老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