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丫极其不老实地从丝被底下探过去。
轻轻蹭了蹭沈修竹笔挺的小腿肚。
“别闹。”
沈修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摩擦过。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以一种极其困难的幅度上下滚了滚。
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身上穿着那件被重新变出来的红色残破喜服。
此刻却像是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倒刺。
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致的煎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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