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霸道、冰冷刺骨的威压,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个食堂大厅。
沸腾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正在用刑的监督员手腕一抖,剥皮刀“当啷”一声掉在地砖上。
打饭窗口后那个拿着大马勺敲盆的大妈,后背猛地挺直。
上百个疯狂进食的底层诡异连嘴里的肉都不敢嚼了,齐刷刷地转过头。
全场死寂。
厉宸跨过门槛。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连正眼都没给这脏乱差的环境。
冷白皮的脸上覆着终年不化的寒霜,镜片后透出的余光只有对底层生物极其厌烦的排斥。
而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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