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还挂着上一任租客新鲜的皮肉,正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他靠在门背上,胸膛剧烈起伏。
因为长期戴着黑色口罩,他的呼吸总比常人要沉重。
那张因为裂口而极其自卑的脸,此刻被黑布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暴戾和凶残的眼睛。
他在等。
等门外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推门,或者哪怕是尖叫逃跑。
只要她敢表现出一点点嫌弃或恐惧,他手里的剔骨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斩断她的脖子。
可是。
她刚才说什么?
热爱健身?
喘得有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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