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距离近得，他甚至能闻到墙缝里飘过来的一股极其香甜、勾人的气息。

        那种味道比他闻过最新鲜的血液还要让人上瘾。

        最要命的是，她是不是看到他刚才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发力的样子了？

        刚才用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很狰狞？

        腹肌有没有因为角度问题显得不够立体？

        沈厌的脑子里疯狂闪过这些念头。

        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无措感瞬间涌上头顶。

        他像只受惊的大型犬，在空荡荡的水泥房间里原地转了两圈，视线飞快扫过四周。

        没有东西遮挡，那条墙缝简直就是活靶子。

        他慌乱地从地上抓起一张不知道哪一任租客留下的健美海报，又随手在地上抹了一把粘稠的血污充当胶水。

        两步跨回墙边，动作粗暴地把那张海报“啪”的一下糊在了裂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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