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正慢条斯理地将台子上一块发黑的心脏切成均匀的薄片。
听见这惊天动地的破门声,男人动作停下,微微偏过头。
斯文,禁欲,镜片后那双眼睛却透着极致的病态和冷血。
他慢慢放下手术刀,从旁边抽出一张洁白的消毒巾擦了擦手,语气冷得像冰渣子。
“不知道我解剖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吗?”
诊室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他有极端的强迫症和重度洁癖,平时谁敢把血滴在他的地板上,下场就是被活着泡进福尔马林罐子里。
但沈厌现在满脑子都是林软心喊疼的样子,哪管对面站着的是谁。
他大步跨过去,一脚踢开挡路的铁架车,直接把裹在风衣里的林软心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那张铺着白布的诊断床上。
“给她看病。”
沈厌反手抽出剔骨刀,“砰”的一声钉在白祈面前的办公桌上,“治不好,我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狂暴的S级厉鬼威压在小小的诊室里轰然炸开,四周的玻璃器皿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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