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离也很乐意分享:“确实是能够通过观察行为来解释或预测人类的心理行为,但也没您说的那么夸张。心理学讲究理论性和实践性,所以您也可以理解为这是前人栽树的经验之谈?”
“原来这样啊,我受教了。”
李敬文没再说话,而是专心地查阅着记录,孟长离两人也没开口。
待厚厚的档案被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林凤霞的造影记录。
李敬文有些惭愧:“实在是抱歉啊,过去一年多的记录都在这儿了,看来没有您二位要找的人。”
“该是我们抱歉才对,浪费了您宝贵的时间。”孟长离将记录本整理好,递还给他。
刘浩强道:“既然没有这个人,我们也就不再留了,今天来给李主任添麻烦了啊。”
“没有的事,大家都是职责所在。”李敬文笑容清隽:“我还需要整理这些档案,就不送二位了。”
“得嘞,再见了您。”
刘浩强和孟长离转身离开。
待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口,李敬文的笑容也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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