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离将怀表放进牛皮纸袋里,目光落到一旁的书桌上。
桌上放着几本医书,本本都是左上角对齐。
孟长离没有发现异常,于是试着拉了拉那唯一的抽屉。
没有上锁。
里面放着几瓶墨水,还有一沓新旧不一的、厚厚的信件,估摸着至少得有几十封。
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密封,只在信封上用端正的字迹写着:【吾妻魏曼玲亲启】。
孟长离挑了几封新旧程度跨度较大的,打开看了看。
每封信的落款时间都是6月13日,里面洋洋洒洒都在诉说着,李敬文对这位曼玲小姐多年以来累计的思念。
其肉麻及露骨程度令离发指,并顺势抠紧了脚趾。
……郭保国走早了!
“小孟,外面没发现异常,也没找到药物和作案工具。”
或许是听见了孟长离内心深处迫切的召唤,郭保国再次走了进来:“你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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