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王建军这个还没见过多少大世面的新人,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率先探头往里屋看了一眼。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直接跑出去抱着墙根的大榕树大吐特吐了起来。
还有几个因为气味而脸色苍白难看的公安员,索性全部都被郭保国打发去询问周围的邻里邻居,省得一会儿吐里头污染了犯罪现场。
只剩他们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还强忍着不适感,开始分工院子里的勘查任务。
郭保国本来也打算让孟长离在外面等着,却发现她已经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便堪堪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路过她身边时,还不忘给她竖起个大拇指。
孟长离只是心虚地挠了挠鼻子。
上辈子见得多也吐得多了,加上能闭气的时间更长,这辈子自然就不那么难受了。
盛夏的老式平房闷得就像是密不透风的蒸笼,连空气都是热的。
他们走进里屋时,发现天花板的老旧铁吊扇还在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可这不仅吹不散室内浓重的腐腥气,反而把恶臭卷得满屋子打转。
吊扇正下方,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仰面躺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不着寸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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