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没杀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了,我今天还要回厂子里头上班呢,没功夫听你们讲故事!”
郭保国猛地一拍桌,厉声喝道:“我们敢抓你就说明手里有证据!专家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别想耍滑头!”
“答不了,我没文化,你们读书人说的话我听不懂!”王兵干脆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双腿交叉互扣起脚踝,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其实自从我昨天从机床厂回来以后,心里就有了一个猜想。陈二丫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她的父母对吗?”
孟长离起身走到他身边,边来回踱步边轻声说:“3月15日是你女儿的头七,那天你结束丧假回到厂子里头上班。而王秀芬是个大嗓门,平时最爱搬弄是非,应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让你听见了吧?郭队,您也没少跟王秀芬打交道,能猜到她会说些什么吗?”
“你让我想想啊……”
接收到孟长离的眼神示意,郭保国假装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以王秀芬家里重男轻女的个性,大概会说王兵这人肯定是疯了。为了一个赔钱货、一个不值钱的病秧子而死去活来的,说他不中用。而他家刚死了人就去工作,又跟她家是住楼上楼下的,肯定也免不了要说他晦气。”
孟长离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停下脚步,站在王兵侧前方的不远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王兵,当你下班在路上看到陈二丫时,一时气昏了头,没忍住骗她出去对她动了手。可等你看到躺在地上没了气息的陈二丫,你想起了刚去世的女儿,突然一股愧疚感朝你涌来。所以你给她绑上了你喜欢的单股麻花辫,还留下了你爱给你女儿吃的水果糖。我们分析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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