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凶手在作案前将其脱了下来,折叠整齐地摆放在了床头,甚至没有被溅射到一滴血迹。
孟长离指尖在证物上一一拂过,在接触到那座挂钟时,脑海中的画面浮现——
那双同样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将挂钟妥善地安置在两具尸体中间,继而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块已经有些年份的破旧怀表。
表盘有几道斑驳的裂纹,还有一块失去了玻璃的缺口,指针更是静止在了10:24。
而在后盖内侧,嵌着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年轻小姑娘,穿着碎花布拉吉,眉宇间还透着家庭富养出来的底气和高傲。
那指腹在照片上拂过的同时,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嗓音响起,语气无比乖顺卑微:
“我的小姐,您已经24年没有打骂过我了。已经天亮了,您怎么还不回来呢?”
“这个女人跟您同岁,性格也好像您,但她没有您好看,不配跟您相提并论。小姐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小姐。”
“快回来吧我的小姐,但千万不要带其他野男人回来哦,否则我会不高兴的。不信你看,这就是野男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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