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老兄弟是机床厂的老技工,恰好当时的招工名额宽松,他就帮忙在领导那边提了一嘴。
我一个土里刨食的泥腿子,身体壮实,长得老实,背景又简单干净。所以最后成功进到机床厂,拜了老技工为师,当维修学徒。
但我知道,为了这份工作,我们家那么多年攒下的那点积蓄全没了。
我在机床厂当了三年的学徒。
在22岁那年,我终于出头了,成了正式工。
可惜我爹看不到了。
我那天正打算回家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结果村里头先来人给我传了信。
我爹跟村里头的大伙儿上山打牙祭,在山里头滚了下去,撞到了石头上,甚至都没能挺到大伙儿将他扛下山。
我们老王家又只剩下了我一个。
我爹是个注重传承的人,所以我独自度过了三年的孝期。
等到孝期过去,我立马花钱讨了个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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