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具尸体的骨龄,倒是都和小刘说的年纪对得上。”张爱梅正忙着将几条体形肥硕的白蛆塞进玻璃瓶里,闻言抬头搭话道:
“而按照小孟说的,那在解剖过后至少能先确认男死者的身份了。目前麻烦的除了身份,主要还是脖子上的针孔。具体被注射了什么药剂和相关剂量,还得送检化验了才能知道,恐怕还有得等。”
孟长离摁住习惯性想要抬起的手,捻了捻指尖。
目前精细毒化只有省厅和公安部的毒化实验室能做,至少也得等一周以上的时间,地方公安局才能拿到化验结果。
即便他们就在京城的公安总局依旧不例外。
这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孟长离开口问道:“张法医,咱们局里面被允许做铜吡啶反应鉴别吗?”
张爱梅眼底掠过一抹讶异:“虽然现在距离死者的死亡时间有点久了,但也应该还是有反应的,就是检测不出具体剂量。不过小孟,你这是学过啊?”
“只是之前上课的时候接触过一些,算不上精。检测不出剂量也没关系,关键还是得送检实验室,我就是想提前知道是不是苯巴比妥。”
郭长贵夫妻案件里被注射的镇静剂是苯巴比妥。
如果这两名死者体内被注射的也是苯巴比妥,那他们的组织结构在跟铜吡啶试剂发生反应后,将会生成紫色沉淀。
倘若能够确认两个案子注射的是同种镇静剂,那他们并案调查的理由就更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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