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夫妻俩其实并不算熟悉,目前为止也就只是面诊过三次。张涛的胆囊结石得开刀,所以当时我就把人介绍到对面胡同里,先租房子等床位了。”
孟长离的目光从她手背处的烫伤疤痕上收回,淡声问:“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就是能让您记忆比较深刻的?”
“每天接触的病人那么多,特征我倒是没什么印象,就记得张涛那人挺怕媳妇儿的。当时要不是他媳妇儿要动手,他还不愿意开刀呢。对了,我手下带的一个学生跟他们是同乡,听说和女方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应该知道你们想要的消息。”
朱胜男蹙眉,叹了口气:“说起来啊,也是因为他央我对他的两个同乡多照顾着些,我才把他们的手术提前到下星期的,不然他们还在京城有得待呢。只是没想到啊……”
郭保国连忙追问道:“你那个学生叫什么,现在人在哪里?”
朱胜男:“他叫罗建辉。你们过来的时候,我也才做完一台手术出来没多久,他和护士现在应该还在手术室里打扫。您要是要问话,我可以过去喊他。”
“让我的人去就行。”
郭保国朝一旁的王建军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去找人。
因为没有挂号的病人,郭保国和孟长离就继续待在诊室里没有离开。
孟长离收回打量诊室的目光,随口问道:“朱主任,您那位学生跟您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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