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韧、不屈,甚至死过一次,不像是会在感情上畏畏缩缩、不敢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人。
然而事实上,她就是这么做了。
这与孟长离对她的侧写是相悖的。
许淑兰似乎对她的话感到略微讶异,反问道:“你应该还没成家吧?有谈过对象吗?”
孟长离:“……没有。”
这个年代连嫌疑人都爱催婚吗?
许淑兰浅笑道:“两个人要过一辈子,是件复杂又麻烦的事情。不可能什么都和你在书上学到的知识一模一样,更不是只有感情和勇敢就够的。”
“我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如果真和他一起生活,万一哪天我的身份被揭穿,只会连累他。是他给了我第二条命,我不能恩将仇报。”
许淑兰顿了顿,笑容也变得苦涩:“这不,现在我的身份就曝光了,可我到头来也还是连累了他。”
孟长离转笔的手停了一下,笔杆掉落,与木桌发生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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